下班的人流从她面前过去,有人看手机,有人打电话,有人拎着菜——都是赶着回家的人。
她坐在那里,看人流从面前淌过去,像一条她不在其中的河。
坐了大概十分钟,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并没有的灰,往家走。
每走一步,腿心就磨一下。她走得很小心,步子不快不慢,怕那个地方被布料反复摩擦之后,会带出不该带的东西。
她用钥匙开了门。
屋里灰灰的,窗帘拉着,下午的光从布边透进来,一道窄窄的白线。
她没有开灯。
包仍在玄关柜上,换拖鞋,走到客厅中间停下来。
屋子里安静极了,冰箱的压缩机低低地响,水龙头偶尔滴一滴水。
厨房水槽里还有昨晚洗的碗,倒扣在沥水架上。
一切还是她出门前的样子,没有人动过。
王恺没有回来过。
她走进卧室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光线挤进来,落在床尾。
床单是今早换的,昨天那条沾了汗和分泌物的,还泡在洗衣盆里,下班前没来得及洗。
她低头看那张干净的床单,白,平,没有皱褶,什么故事都没有。
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
花洒打开,水是凉的。
她站在水柱底下,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没有躲。
等水慢慢转热,蒸汽升起来,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