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是她自己,可她快认不出——那副被操得眼神涣散、衣着凌乱、迎着他的后入的样子,太像一步她自己走到这儿,才肯承认的登天梯。
“问你呢。”他开始加快,每一下整根抽出再狠狠怼进最深,“盛装来见我,是不是你自己想的?”
“……是。”声音被恰好的一记顶撞撞碎,“是我……自己……穿来的……”
“说完整。”他俯身咬她耳垂,“说:我今天盛装来伺候领导。”
“我今天……”她趴在镜子上,汗跟泪一起往下掉,“盛装……来伺候领导。”
赵德海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他把黑丝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,架到自己肩膀,让那条裹着黑丝的腿挂在他肩上一齐用力——角度更深,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上。
镜子里交合处那圈红肿的肉箍着柱身,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小截粉肉再吞回去。
他伸手去搓她阴蒂,她一下软在镜子上,浪叫从喉咙里胀出来。
空气里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——她裙子上皂香、他衬衫上的烟味、交合处那股淫水独有的腥甜,三股味道搅在一起,比上一次那股单纯的恐慌味要熟得多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镜子里他撞进的次数: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数到第八下的时候,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王恺——她在家里浴室里压抑喘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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