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觉得是好事?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他重复这句旧台词,台词下是更深的裂,“反正……你一路都在往上。”
往上。
两个字像刀,也像赞。
许茹想握他的手,伸到一半收回。
风声在单位转,风声也在他们中间转:转成一种心照不宣——她越升,他越绿;越绿,他越硬;越硬,越说不出口。
“昨晚……”她轻声,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“生什么气?”他看着前方,“你说谈材料,就谈材料。半小时结束,就半小时结束。我问了,你说烟。行。烟。”
“恺……”
“别解释。”他打断,声线低,“解释一次,我就多信一次;信一次,就多蠢一次。我今天在单位也听见闲话——不是听见你,是听见‘谁谁老婆傍领导’那种酒桌段子。段子不点名,可我听着,像点了。”
许茹手指绞着包带。“谁说的?”
“不重要。”王恺笑了一下,笑意苦,“重要的是,我听完还硬了。硬完更恶心。恶心完……还是来接你。”
车里安静。
窗外灯一盏盏亮起来,江州进入夜晚。
许茹忽然很想把“连你老公一起请”说给他听——说了像告密,也像试探。
她最终只说:“我这两天会稳一点。”
“稳给谁看?”
“给……单位。”
“单位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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