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擦过她的上颚,龟头顶到软腭边缘,眼角立刻生理性地湿,却仍被他卡在“浅”的刻度上——浅就是规矩,规矩就是今晚不给满。
“用舌头,绕着转。”他喘,“你写材料的时候手稳,含鸡巴的时候嘴也要稳。”
许茹照做,舌面贴紧冠状沟打圈,吮出细小的水声。
包厢里沉香、酒气与腥咸搅在一起。
她跪得膝盖发麻,丝袜在绒毯上蹭出细响。
脑子里闪过王恺问“喜欢粗暴吗”时的眼睛,闪过自己回答“不知道”时的躲闪——不知道的人,此刻正跪着给领导含。
“看你这副贪样。”他哑声,“回家给你爱人含的时候,也这样吗?还是只给领导?他那根细的,你含着会不会走神?走神的时候,想的是不是我?”
许茹发不出完整的词,只能“唔”。
走神两个字太准——她含王恺时确实会走神,走到粗的形状,走到扳指的凉,走到被按着后脑时的耻。
耻让她吮得更紧,紧得赵德海低骂一声“操”。
门外忽然有脚步声。
极轻,停了一下,又远了。
许茹全身绷紧,口腔下意识收紧,吮得赵德海闷哼一声。
他低笑,享受她的紧张:“怕是你爱人?怕就对了。怕让你含的更紧。他要是真在外面,此刻大概硬得要死,又不敢推门。这种人,绿得最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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