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,王恺真的送她。
闹钟比平时早响十五分钟。
他先醒,去厨房热牛奶,动作轻,像怕把夜里那句“里面不一样”再震出来。
许茹化妆时手很稳,粉底把肩上浅浅的齿印盖住,盖到几乎看不出。
镜子里的人端正、干净、适合走进局里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还残留着一种被使用过度后的钝感,钝感在坐上车时会轻轻一跳。
车停在发改局路口,距离大门五十米。
不近不远,刚好能看见人进出,又不会太显眼。
引擎没有熄,空调吹着低档。
许茹解安全带时,他忽然说:“晚上我来接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来。”他看着前方,不是看着她,“就在这儿,你出来我就走。”
像妥协,也像包围。
包围让她喉咙发紧,也让她奇异地安心——安心于自己仍被某人盯着,盯着意味着还没被丢掉。
许茹“嗯”了一声,下车。
风掀起她的制服下摆,她下意识按住,又想起体内已空,周一的身体表面干净,只有记忆脏。
走进大门时,她没有回头。
回头就会软;软了,甜头就不敢拿。
门岗点头:“许科员早。”
“早。”她应,声音平稳。
走廊里有打印机的气味,有泡茶的热气,有人讨论周末球赛。
世界按公务员的节奏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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