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佳佳走进繁衍中心的时候，大厅里坐满了男人。
政府搞的这种地方，说白了就是配种站，女人进来挑男人，挑几个都行，挑完进房间，操到怀上为止。
男人都是自愿登记的，体检过，长得帅的才能入选。
前台小姐递过来一个平板。
“今天在岗的有三十二位，您翻看资料，选中哪几位直接勾选就行。”
棠佳佳手指滑过一张张照片。
三十二个男人，各有各的好看，她挑得很仔细，像在菜市场挑肉。
最后勾了三个。
阿宏，二十五岁，健身教练，一米八五，照片上穿着背心，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的。
小舟，二十一岁，大学生，清秀白净，笑起来很乖。
陆砚，三十八岁，公司高管，戴眼镜，成熟稳重。
前台小姐看了一眼她的选择：“我们会将这三位引导到走廊尽头的房间，您现在可以过去了。”
棠佳佳踩着高跟鞋往走廊走，走廊两边全是房间，有的关着门，门缝里漏出女人的叫声。
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。
房间很大，中间一张圆床，靠墙有沙发，有茶几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三个男人站在床边。
程佳佳推门而入，三人同时抬头。
陆砚松开领带，解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。
阿宏已经过来了，他二话不说，大手按住她后脑勺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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