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它死了么?”
邵神韵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垂下眼睫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。那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摸一件极脆弱的东西。
“它没有死,”她说,声音很静,“它是我的一部分。只要我还活着,它就不会死。”
林玄言沉默地听着。
“三万年前,浮屿在我体内种下裂魂禁咒,将我魂魄中愤怒与情欲的一面强行剥离,激活为半独立的人格。它叫劫灰。每隔一段时间,它便会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。我的意识始终清醒,却无法完全阻止它。我破开封印后灵魂变得虚弱,常常无法压制住它,但它也没办法吞噬我的意识,所以它常常使用那样的方式试图瓦解我的心防。可它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,甚至觉得挺有意思的。若你也曾经历过那三万年,那你此刻经历的苦难,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。”
“昨夜你帮我暂时压制了它。”她抬起眼,那双眸子依旧清冷,“但只是暂时。剑意刻在它意识上的伤痕迟早会愈合。它还会醒来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到时候,也许还需要像这样借你剑意一用。”
林玄言望着她。
他忽然明白了她眼中那层倦意从何而来。
那不是身体的疲惫,是他的剑意与她的妖力共振之后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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