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之中,法阵无声运转。窗外北域的风雪撞在结界上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,像是无数只蚕在啃噬桑叶。
邵神韵跪趴在床榻上,素衣已褪尽。
竹席的凉意贴着乳峰与大腿,花穴紧闭,臀腿之间拧成的弧度在铜灯光下投出妖冶的暗影。
那条猩红色的长鞭盘在榻边,像一条沉睡的蛇。
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,晃了晃那只青花瓷瓶。瓶中药液晶莹剔透,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微光。
“春欲散。”劫灰用她的嗓音轻声说,“你自己配的药,用在自己身上,这才叫因果。”
邵神韵没有回答。
她当然知道那瓶中之物的可怕。
三万年前南海龙宫的炼丹房里,十七种海妖腺体萃取,百年慢火熬制。
它能将最清冷的仙子变成最淫荡的荡妇,将最坚定的道心化为最不堪的欲望。
她自己发明的方子,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极限在哪里。
劫灰却迟迟没有动手。
瓶口悬在半空,药液在瓶口凝成一滴晶莹的水珠,欲坠不坠。
然后她将瓶塞忽然按了回去。
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微微眯起了眼。
劫灰没有解释。
劫灰从来不向她解释。
她只能感应到劫灰的注意力忽然转向了寝宫之外,转向了妖尊宫另一端那一缕极淡的剑气。
然后她明白了劫灰要做什么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