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远行归来,劫灰的发作都比上一次更猛烈一些。
那场交易规定了它不能在外人面前发作,回到寝宫之后便是清算的时刻。
她以法阵将寝宫与外界隔绝,为的是不让任何人察觉。
邵神韵站在铜镜之前。镜面已被拭净,不再映着白发女子的幻影。但她知道那不过是暂时。
识海深处,那双眼睛又睁开了一道缝。慵懒的暖意沿着脊柱缓缓爬升,像一条刚刚睡醒的蛇。
她没有等劫灰开口。
“今日已闹过两次了。”她的声音清冷如水,“殿前一次,屏风后一次。还不够么。”
劫灰的声音在识海中幽幽响起,与她一模一样的嗓音,慵懒而妩媚:“够?你急什么。今日累了,明日再说。”
邵神韵默然片刻。
臀上残留的灼痛仍在提醒她屏风之后那场漫长的角力。
她知道劫灰说的是真的。
劫灰也在恢复,也在积蓄。
她们共用的这具身体需要休息。
“失昼城的南绫音,”劫灰的声音又飘了过来,似笑非笑,“那般高傲的女子,像极了当年的你。下次便演她好了。”
邵神韵没有说话。她抬手散了发髻,一头青丝泻下,披在红裙上。
窗外北域的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。
那扇牢笼的门今夜不会关上,但也暂时不会完全打开。
劫灰蛰伏在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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