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终究是压不住的,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冲破牢笼,夺过这具身体。
这便是她的处境。身体里住着两个自己,一个是她,另一个也是她。另一个用她的身体做出种种令她深恶痛绝的事,而她全程清醒地看着。
多年过去,她依旧没有找到破解禁咒的办法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”劫灰控制着镜中白发女子的嘴唇,轻声说道,“我就是你。你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欲望,你只是不肯面对而已。”
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平静地道:“你不是我,你只是从我魂魄上撕下的一片碎屑。”
“碎屑?”劫灰笑了,“这片碎屑现在正控制着你的身体呢。”
她的手指猛地插入花径浅处,仅半节指节,但连绵不绝的刺激已将那里的嫩肉变得无比敏感。
邵神韵闷哼一声,花穴剧烈收缩。
劫灰的手指飞快地在花径浅处进出,指节每一次弯折都精准地刮过花壁上最敏感的某处凸起。
那层薄膜在指尖的每次进出中都被小心地避开,劫灰知道不能突破它,这是交易的一部分。
邵神韵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连绵不绝的刺激之下,她的意识被压缩到了识海的一个角落,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。
但她始终睁着眼睛。
三万年了,她早已学会在外部的每一轮冲击中如何保持道心的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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