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治好你。”林玄言严肃道。
“身体还是道心?”
“全部。”林玄言嘴上斩钉截铁,心中也不太确定。
陆嘉静抽了抽鼻子:“你又骗我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林玄言忽然欺身压了上去。
“……你做什么?放开我。”变故突如其来,陆嘉静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,“你要做什么?你这样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?”
林玄言按着她的双手,注视着她的眼睛,微笑道:“陆姐姐,实在不行,你就当我是强奸你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陆嘉静的嘴被堵住了。
她的第一个念头是——原来这就是接吻。
五百年来她在书卷中读过无数遍这两个字,在旁人的闲谈中听过无数遍这两个字,却从未亲身经历。
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像清暮宫的冬天那样漫长而寂静地过去,不会有人将嘴唇覆在她的嘴唇上,不会有人让她感受到这样陌生而温热的触感。
他的唇很软。
这是第二个念头。
比想象的软,比书卷里所有描写都要软。
那触感从嘴唇相接的一点扩散开来,沿着面颊、脖颈、脊柱一路向下蔓延,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五百年不曾起过波澜的古潭。
她感到自己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推拒的力道,改为了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——指尖感受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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