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她把它们冲掉的时候,水流沿着小腹滑下去,经过耻骨上缘那片皮肤,经过大腿根,她感觉到腿间深处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酸胀。
苏婉把水温调低了一点,冲了头发,用毛巾裹着走出浴室的时候,镜子里的自己正在慢慢褪去那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潮红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人—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,眼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慵懒,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些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,然后移开视线,用毛巾把头发擦干,换上干净的睡衣,躺回床上。
床单是新换的,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。
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陷进枕头里。
……没想到啊,真的做了,还是和一个小9岁的小弟弟做了。
她翻了个身,平躺着,把被子拉到脖子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腿间那点酸胀还在,隔着一层棉布底裤,隐约地、持续地提醒着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的手放在小腹上,隔着被子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棉布传到掌心里,暖融融的。
“……之后怎么办呢,”她低声说,声音在黑暗中闷闷的,“还帮他补习吗?”她当然知道答案是会。
但她真正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她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面对他吗?
还能坐在他旁边目不斜视地讲题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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