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还没睡熟的农夫从篝火边爬起来,有人下意识地去抓放在身边的长矛,有人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,看着远处越来越亮的火光。
有人喊了一声什么,被风吹散了,听不清是喊救火还是别的什么,但整个营地还没有从最初的混乱中反应过来——
没有人组织救火,没有人下令应对袭击,那些被火光惊醒的农夫们像是一群被惊扰的蚂蚁,东奔西跑却找不到方向。
艾伯特看着远处的火势,知道这一下已经够了。
那些粮袋和草料一旦烧起来,就算现在有人组织救火,能救回来的东西也不到一半。
德拉克的百来号人明早起来就会发现自己的补给至少缩水了一小半,而一支饿着肚子、昨晚还冻得半死的征召农兵,不会有什么攻城的心思。
“别恋战,”他压低声音对克罗伊和克洛说,“把剩下的箭收起来,我们回城堡。”
他把手按在克洛的肩膀上,轻轻推了一下,示意她先往回走。
克洛刚把弓背回肩上,正要起身,艾伯特的手就从她肩膀滑到了后腰,然后往下,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下——大概就是习惯性的手欠。
克洛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那双淡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恼怒,只有一种很淡的、无奈的认命感,像是在说“我就知道”。
她这次没咬他,只是用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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