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塘里没有明火,只有一堆闷烧的松木树皮,树皮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灰烬,底下是暗红色的余烬,偶尔有几缕细细的火焰从树皮的缝隙里窜出来,又迅速缩回去。
巴罗拿着一根长木棍,把其中一块已经燃尽的树皮拨到一边,又从旁边的树皮堆里捡了一块新的添上去,用木棍压实,确保它会慢慢闷烧而不是一下子烧光。
火塘两侧各立着一根粗壮的原木柱子,柱子上方横贯着另一根原木,两端用榫头卡进两侧的柱子里。横梁上挂着铁钩——
这些铁钩不是新打的,是从庄园旧储藏室里翻出来的,表面有锈迹,但巴罗检查过,钩子的根部没有裂纹,还能用。
铁钩上挂着野猪肉。
肉条被切成长条状,每条都有成人小臂那么粗,表皮在连续几天的熏烤下已经变成了深褐色,边缘微微卷起,油脂从肉里渗出来,挂在肉条下端,摇摇晃晃地闪着光。
偶尔有一滴油脂滴落到火塘里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激起一小簇明亮的火苗。
艾伯特数了一下,横梁上大约挂着十来条肉,每个铁钩之间的间距都留得很均匀,确保烟能在肉条之间流通。
“这批是先试着熏的,挂上去才三四天,还要再熏十来天才能存得住。”巴罗用木棍拨了拨火塘里的余烬,让火烧得更均匀一些,“火塘不能烧太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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