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的空气阴凉而静止,带着泥土、陈年木料和旧酒桶残留的微弱酸味。
克罗伊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,用火镰打了几下,火苗在灯芯上跳了跳,然后稳定下来,在地窖的四壁投下昏黄而摇晃的光影。
克洛站在地窖中央,双手交握在身前,肩膀微微往里收。
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旧亚麻睡袍,是克罗伊从庄园的衣柜里翻出来的,袖口有些长,挽了两道,露出那双仍然带着淡红色勒痕的手腕。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——克罗伊在仪式前用水帮她擦洗了一遍身体,动作很轻,尽量避开那些还在愈合的伤口。
“坐下吧。”克罗伊指了指地上铺好的一层旧毯子。
毯子是深褐色的,边角有些磨损,但洗得很干净。
旁边放着一只陶罐,里面是清水,还有一叠裁好的干净麻布。
克洛顺从地跪坐在毯子上。她的姿势很端正,膝盖并拢,双手放在大腿上,脊背挺得笔直——
这是被长期调教出来的本能,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。
克罗伊在她对面盘腿坐下,油灯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,火光在她们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。
“克洛,”克罗伊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在封闭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在仪式开始之前,我要把一些事情跟你说清楚。你要仔细听,听完了之后,如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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