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她显然很熟悉,不需要人教,不需要人纠正,甚至不需要想。
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自动分开了——不是正常跪姿该有的距离,是更宽一些的距离,刚好够一个人跪在她身后。
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她的身子里,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记录了她过去这几年日复一日的生活。
克罗伊看着她的跪姿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她把裙摆掀到女孩的腰以上,低下头去看。
私处有几道已经愈合的裂伤。
从阴户下方一直裂到会阴底部,不是一次造成的——是多次。
最浅的那道印子已经很淡了,说明裂开的时候她还比较小,身子还在长,长回去得也快。
最新的一道颜色还微微泛红,边缘刚刚长平整,大概是一两个月之内的事。
裂开的方向都是同一个——往外、往后——说明这些伤是在没有润泽的情况下被硬生生顶进去造成的。
克罗伊认得这种伤。
反复裂开又反复长拢的皮肉,不会再回到原来的样子,长回去的也不是原来那样柔软的皮,而是一层硬硬的、没什么弹性的东西。
但更要紧的伤在别处。
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女孩的臀侧,将她的身子稍微挪了一点,让光从破布的缝隙里照到需要查看的位置。
然后她看到了那些伤——聚在后门周围,密密麻麻,一层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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