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屋的门是一块歪斜的木板,推开时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。
艾伯特弯腰钻了进去,迎面扑来一股混合着汗臭、霉味和劣质酒水的气味,比他预想的还要浓烈几分。
屋子不大,大约三四步见方。
正中央地面上挖了一个浅坑,里面燃着一小堆柴火,火光照亮了室内的大致轮廓。
屋角堆着几捆干草和一条破旧的毛毯,旁边放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罐和两三个粗木碗。
墙壁上挂着几张干透的兽皮,还有一些用草绳串起来的干蘑菇和野菜根——看得出来,这里的主人确实在努力地活着,只是活得很难。
那个高个子汉子已经在火堆旁坐下了,盘着腿,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,正拨弄着火堆里的柴火。
他抬起头看了艾伯特一眼,目光在他头顶那两对角上停留了片刻——和他的父亲那对粗壮得能捅穿城墙的大角不同,艾伯特的对角没有那么夸张,但依然足够让任何一个人类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同类。
“坐。”那汉子用木棍指了指火堆对面的位置,声音粗哑,不带客气,但也没有很明显的敌意。
艾伯特没有立刻坐下。
他站在门口,借着火光把那间屋子扫了一圈——这不仅仅是一个习惯,更是一种姿态……表明他在看,在让坐着的汉子知道他正在看。
那个男人靠着墙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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