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宝为了迎接老太太回国,将整个沈家庄园上下彻底整顿了一遍。
该修缮的地方重新翻修,荒废的花园重新布置,连佣人的仪态和规矩都重新训了一遍。
至于公司里那些不方便摆上台面的生意,也暂时收敛起来,能推迟的推迟,能隐藏的隐藏。
面子工程可是做了足。
老太太虽然多年不问家族事务,可她在沈家的威望从未减弱半分。
他可以在外面呼风唤雨,却绝不敢在母亲眼皮底下乱搞事。
而那位来自南疆的老巫师和他的几个弟子,也被安排住进了庄园最好的客房。
沈世宝待他们可是客气得很。
就算这几人住进来以后,什么都不做,沈世宝也成天大师、大师的伺候着。
但这又让庄园佣人们有了笑料了。
除了吃饭时间,巫师团几乎整日待在花园里。
几个人穿着整齐的长袍,端端正正坐在石椅上,目光紧随着那个南疆小女孩的身影移动。
女孩浇花,他们盯着。
女孩捉虫,他们盯着。
女孩蹲在草地上发呆,他们依旧盯着。
老巫师时不时摸着胡须,要么点着本发黄的道书,煞有介事的对几个弟子低声分析:
“她刚才折下一片叶子,没有随手丢弃,这定准备炼蛊了。”
“看!她刚才往东边走了三步,又停下来,定是在寻找阵眼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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