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在最后关头像个废人一样坐着。可这身子不争气,他只能凭着那条伤臂的那点根劲,用右臂死死箍住她的腰,把她的臀往下一按,自己往上顶。他像一根被人钉在轮椅里的锚,下身却还在拼命往她身体里凿。他低吼起来,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,和着海风和潮声。他终于在她体内深处喷出来,一股接一股,滚烫而浓稠,灌满她。他感觉到她的肉在咬他、吸他、挤他,像要把他的魂从射出的精里全部抽走。董芸被这一烫,身子又抖起来,整个人软在他身上,像一根被抽去骨架的美人鱼,只能伏在他胸口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海风还在吹,纱帘翻卷成一片白浪。远处的落日已经沉入海面,天边只剩几抹又红又紫的余烬,像老天在吞下一口带血的火。潮声淹没了一切,又好像一切都从潮声里刚刚开始。
他们交叠着,喘着。汗和泪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她伏在他身上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他的右手虚虚地搭在她背上,顺着她的脊椎一下一下地抚摸,像在安抚一头刚从暴风雨里逃出来的鹿。她的背脊还在细细地抽动,像有快感的余波从骨节间退潮。两个人都没说话。后来她先开了口,声音闷在他脖颈里,又轻又湿:“谢谢你,林远,我终于不用再害怕了。”她的眼泪又下来了,温热的,一滴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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