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的。
她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握在膝盖上,指节冰凉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风口的嗡嗡声,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像一根针在耳膜上反复地刺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背上有几道白色的指甲印,是刚才抓着门框时掐出来的。她盯着那几道印子看了很久,仿佛那是别人手上的东西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:俞静跪在地上,脸上挂着浓白的精液,伸出舌头去舔江辰龟头上残存的浊液。那个在广院讲台上告诉她们“做新闻要有风骨”的俞老师。那个在春晚上穿着旗袍、端庄大气地向全国人民拜年的俞静。
然后她想起印缘。想起那双红着眼眶说“婉清姐你对我太好了”的眼睛,今天在演播室里一边舔着江辰的睾丸,一边用那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说“都生了孩子了还觉得自己是个角儿呢,装什么清高”。
然后是江辰。那个刚进台里时,带她走通了台里所有流程,对她无微不至关照有加的学长,那个在她第一次上镜手抖的时候在耳机里说“别怕,哥在这儿呢”的江哥,原来只是要“找个机会把她拿下”。
她忽然觉得这十几年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她拼命考大学,拼命挤进台里,拼命做节目,对每一个人好,信任每一个人——到头来,她信任的每个人都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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