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质问,没有发火,只是心虚——像怕他发现她已经知道了。
她在跟他玩一场谁都不点破的游戏。
他忽然觉得,她退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十一点过,院子里亮起车灯。
沈望听见大门开合的声音,脚步声穿过客厅,上楼,经过他门口,没有停,进了她自己的房间。
他坐在书桌前,没有动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——她在洗澡。
他放下笔,等着。
水声停了。
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,进了房间。
又过了一会儿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月光从尽头的窗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一片银白。
他走到她门口,抬手,极轻地叩了三下。
"……姐。"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:"……在卫生间衣篮里。"
他推开门,轻车熟路的侧着身子进去,穿过房间,走进卫生间。
衣篮的盖布掀开——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,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最上面。
他拿起来,走回自己屋子 ,他把内裤翻过来,借着月光,盯着裆部那片棉布。
浅灰色的棉布上,只有一层被体温捂了一整天、边缘洇开的深色——和昨晚那条不一样。
昨晚那条,叠在汗渍之上的,是另一层更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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