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家的厨房比林知夏家整个客厅还大。
中岛台上摆着烤鸡、沙拉、意面,旁边还有几个林知夏叫不出名字的进口酱料,瓶身全是法语。
“知夏啊,吃鸡肉吗?”陈阿姨端着盘子出来,语气亲切。
“吃的,谢谢阿姨。”
“有没有过敏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阿望什么都不知道,我昨天问他你有什么忌口,他就说不知道。”
陈望把林知夏的电脑放到餐桌旁,闻言抬头:“她又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你不会问啊?”
“吃顿饭而已。”
陈阿姨笑得很体面:“所以说男孩子就是不细心。”
林知夏站在旁边,手微不可察地缩在袖口里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像是因为自己的到来,打乱了别人家原本轻松的秩序。
“阿姨,我什么都吃,真的不挑。”
“那就多吃一点。你这么瘦。”
林知夏其实不瘦,只是骨架小。
国内的妈妈也总说她瘦,每次视频都要拉她到镜头前。
可妈妈说的“瘦”,是因为舍不得她一个人在外吃苦;而陈阿姨说的“瘦”,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“弱小者”的慈爱施舍。
周既明靠在中岛台旁边喝可乐,闻言笑了一声:“阿姨,她吃很多的。”
林知夏立刻看向他:“我什么时候吃很多了?”
“上次学校pizza day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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