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前的三天,东翼被彻底安静下来。
青木铃被允许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,却几乎处处都能碰到他们中的某一个。
契约的热意不再像适应期那样剧烈起伏,而是变成一种持续的、低沉的嗡鸣,提醒她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过,也即将迎来最终的确认。
第一天,她在花园遇到黑崎曜。
他站在深色的玫瑰丛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看见她走过来,只淡淡点了下头。
“还痛吗?”他问。
青木铃摇头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曜的视线落在她侧颈的咬痕上,停留了片刻。那些痕迹新旧交错,属于不同的人。他没有再靠近,只是把文件收起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。
“正式仪式会比单独的时候更久。如果受不了,可以说。”
“说了会停吗?”
“不会。”他转过身,背影在灰白的光线里显得很直,“但可以说。我会听着。”
第二天,凛来了。
他依旧温和,手里还提着一盒新的伤药。
“脖子上的伤口要好好处理。”他坐在她对面,亲自把药油倒在指尖,动作轻柔地涂抹,“仪式上会重新咬。提前护理一下。”
青木铃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滑动。契约的热意被他的触碰轻轻唤醒,却没有再像最初那样失控。
“怕吗?”凛忽然问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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