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适应期比羽外放得多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几乎不怎么让青木铃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白天把她带在身边,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时也要把人按在附近的椅子上;偶尔会突然靠近,手指擦过她的侧颈或手腕,确认那些属于他的咬痕还在。
契约的热意在这种持续的接触里被维持在一个微妙的高度。
青木铃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容易对他的气息产生反应——只要他走近,心跳就会乱,腿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潮。
第三天下午,他忽然把她按在窗边。
“看着我。”夜抬起她的下巴,暗红色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是不是觉得羽比较好?沉默、不烦你。”
青木铃沉默了几秒,如实回答:“……不一样。”
夜的眼神深了深。
“那就用身体告诉我。”
夜色落下的时候,他比前两天更早出现。
门被推开又带上,夜走到床边,没有多余的铺垫。
他直接把她压进床铺,低头狠狠吻住。
力道比以往更重,舌尖长驱直入,带着明确的宣示。
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,呼吸很快乱掉。
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,他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。
“今天要让你记住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微哑,“现在是谁在碰你。”
他快速褪去她的衣服,黑色的长裙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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