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渭路过公告栏,竞赛已经是年前的事了,可获奖学生的海报还没撤下来。
看着眼前一排排年轻稚嫩的面孔,他带着笑,思绪飘得很远很远。他上学时也搞过竞赛,成绩还不错,也被邻里邻居视为“别人家的孩子”之流。
竞赛这种活动为数不多的目的之一,就是让有点天赋的孩子认识到这个世界强者如云,只要把维度拔高,再厉害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庸才。
秦渭一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。他带竞赛,学生拿奖,他当然高兴。但看着平日里鲜活灵动的天之骄子回来时被挫掉一点少年心气,他也窃喜。
心气这种东西,他有;可少年时的心气总是不一样。年轻登科写得出一日看尽长安花,再老一些出此轻狂之语那便是范进了。
今天是返工的第一天,所有人都挂着点倦怠。
人一倦怠,讲话就不会太遮掩。
秦渭抱着书,停在办公室门口。
“今年我们学校竞赛成绩还不错啊,”那人放下茶杯,“美中不足的就是中梯队得奖的学生比去年人要少。”
秦渭是才开始带竞赛的,甚至于他任教都没有几年。
另一个同事接话:“他家里有点东西的,你以为。”
第三名同事加入聊天,总结陈词:“没有好爹妈,娶个好老婆也不错。”
这话逗得另外两人笑出来:“那也是人家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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