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趴在玻璃上流口水的痴傻模样,左仲平就知道她没听懂,掐了把她的小屁股,顶进最深处:“会怀孕的,射进去就要给叔叔生孩子了。”
世界上所有的备孕夫妻听到这句话都哭了。
林白也哭,她好累好累,困顿和快感撕扯着她,想要把她撕成两半,无暇思考:“随便呀。”
左仲平怒道:“什么叫随便,你才多大就想着要给男人生孩子,你不上学了?”
林白:“我不上学啦!”
?
左仲平深吸一口气,一再告诫自己今天是她的生日。他烦死小孩了,来之前就吃了药,射进去也没事。可他就是生气林白这副吃到鸡巴不认人的模样。
可恶的坏孩子。
他要狠狠地惩罚她,肉棒捅进去,捅到最深处,恨不能将她凿穿一般。
感受着那处温柔乡的包裹吮吸,他抱着软绵绵的林白,全部射进她稚嫩的小逼里。
无与伦比地快感袭来,左仲平仰起头,眼神空漠地看向天花板。
妈的,爽死了。
真想死她身上。
第一次见面就该日她的,等那么久何苦来哉?
林白被烫得难受,扭头去蹭左仲平,亲吻他光裸的胸膛,亲也不好好亲,伸着半截舌头流口水,哼唧着用脑袋顶他。
左仲平平复着呼吸,再低头去看这个娇憨的宝贝。
是该等久一点的,爱与欲不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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