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纾解,他还没打算放林白出来。
四四方方的桌底像狭窄的狗笼,能让他居高临下地亵玩林白。
左仲平点起烟,蹙眉深吸一口,两颊凹进去一点,过肺,叹口气。
“湿了吧?”他问林白。刚才就看她偷偷夹腿了。
林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她唇角还挂着点白精,左仲平弯腰给她抹掉,又把手指伸向她嘴边:“吃干净。”
搞得好像什么琼浆玉液一样。
可林白听他的话,凑过去乖乖给他舔手指。
舔完,她自觉任务完成,想要往外爬,被左仲平轻踢一脚,踢了回去。
被踢的林白有点懵,抬头看眼左仲平。
干什么呀?
狭窄的空间里,左仲平一只手撑在桌角,还俯着身。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心也很近。呼吸交织在一起,这是接吻的前奏。
谁先错开眼神,就会开始这个吻。
可惜,林白不懂调情的规则,她用那双垂垂的圆眼控诉左仲平的暴行,瞪他,又不是真心埋怨,笑弯了眼看他,好言好语祈求:“叔,放我出去呀。”
左仲平吻上去,装作没听见,或者是真没听见,他只想吻她。吻得林白喘不过气,他的吻在情事过后依旧汹涌,爱意没有跟着欲望被纾解,淹没林白。
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,每一寸唇瓣都被啃食,可并不凶狠,因为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