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已经不太能听懂人话了,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,做什么都是徒劳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淫荡,小舌吐着,嫣红的舌尖卷起,仿佛在等谁垂怜一般。可谁又会怜惜这个在公共电话亭发骚的女学生呢?如果不是看不清里边的景象,等着被轮奸才是她的宿命。
此刻的林白已经不需要林常青挑逗了,猫儿似的娇叫,又不敢太大声怕左仲平起了疑心,可噤声又禁不住她的骚劲,两只手捧着奶子自己玩,被林常青顶得站都站不住,奶子贴上冰冷的玻璃,压成两摊肉饼,两颗红豆被冰得立起来,蹭化玻璃上的白雾。
如果有人经过,就会看见压在玻璃上的雪白双乳,和上边的可怜茱萸。
林常青扯着她的乳头给她拉回来,小小的乳尖被拉得变形,上边的伤口也裂开一点,渗出血丝。可林白没注意,她正忙着在云巅上分出一点心给左仲平:“嗯……叔叔,要叔叔疼……”
闻言的林常青狠掐一把她的乳肉,怒不可遏:“骚货,一颗心半点不肯给我,是谁在给你磨逼?”
他要林白注意他:“叫我名字,林白,宝宝,叫叫我,我就让你高潮。”
说罢,他给出一点利息。一只手伸下去,飞快地揉搓林白的蜜豆,连同肉棒一起不给她喘息的空间,要将她活活溺死在欲海里。
林白还在那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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