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砚收拾好出来时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温璃正坐在桌边等他，听见动静，抬眼招呼道：“快来吃吧。”
“嗯。”顾之砚在她对面坐下来，先是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。
“怎么样？”温璃略显紧张地问道。
算上之前练手那一次，这也只是她第二次做红烧肉，难免有些没底。
顾之砚细细咽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嗓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：“还不错。”
闻言，温璃松了口气，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：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，碗筷偶尔碰撞，窗外车声隐约传来。
屋里静谧温馨的烟火气，让顾之砚生出几分贪恋，不自觉地比平时吃得慢了些。
等碗筷彻底放下时，天已经大黑。
虽然心里还有些舍不得走，他却也不打算再多留，便起身道别：“不早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温璃应了一声，压下心头再次浮起的孤单，也跟着站起来。
走到玄关，顾之砚却忽然停住。
温璃没反应过来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之砚缓缓侧过身，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笼进阴影里。
温璃心口莫名一紧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顾之砚垂眼看她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，将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衬得愈发深沉。
“很喜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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