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说到做到,连着两天都没再使劲磋磨温璃,总算让她那口嫩穴缓了缓。
可他自己却快憋疯了。
商晏从不知道自己骨子里藏着这么重的欲念。
自从开了荤,只要跟温璃共处一室,甚至是只要一想到她,他就跟条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,胯下那根鸡巴总是硬邦邦地支楞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把她按在身下,狠狠贯穿,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。
为了不再折磨自己,他索性搬去了沙发睡。
跟温璃躺在一张床上,他随时都想翻身压上去,把粗硬的性器捅进那口湿热的穴里。
可温璃现在那副娇怯怯的身子,属实经不起他再那样蛮横地折腾了。
他甚至难得收了满脑子下流心思,正正经经给她下面上了回药。
女人底下那口花穴被操得烂红肿胀,可怜兮兮地翕张着,软肉翻在外面,肿得几乎合不拢。
他指腹沾着药膏刚抹上去,温璃整个身子就猛地一缩,腰肢打颤。
浑身上下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,腿根处印着几块青紫的掐痕,触目惊心。
偏偏又淫靡得要命,看得他鸡巴又粗了一圈。
第三天清晨,温璃终于退烧了,也有了些力气下床走动。
她刚走出卧室,就看见商晏正蜷缩在客厅那张小沙发里。
他身形高大,此刻却蜷成一团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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