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母狗”商晏难耐地低头吻住她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把她的呻吟和喘息一并吞了下去,胯下终于失了节奏,狂乱地往深处楔,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声,混着水声、喘息声、唇齿纠缠的吮吸声,在暮色四合的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“真棒,老公这就全都射给你,好不好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沉腰,整根没入,龟头抵着宫口狠狠碾过去,温璃“啊”地尖叫出声,浑身绷成一张弓,小腹剧烈地收缩,体内最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商晏被她绞得闷哼一声,喉结上下滚了滚,终于松开精关,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,又浓又稠,每射一股她就跟着颤一下,直到小腹微微鼓起来,他才缓缓退出来。
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,顺着她的腿根淌到瓷砖上,温热的,黏稠的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。
女人的腿还大敞着,根本合不拢,穴口翕张着,殷红的软肉边缘泛着水光,像一朵被蹂躏坏的娇花。
商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,俯身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,指尖沾上一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白浊,猝不及防地插入她的口中。
“尝尝。”他的嗓音低哑,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。
温璃被迫仰起头,配合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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