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紧了紧身上宽大的紫色外袍,单薄的肩膀在男人宽阔的衣架子里显得愈发娇小。
她咬着牙,忍着双腿之间那种几乎让她站立不稳的酸软,推开了沉重的殿门。
暮色已经沉了下来,薄雾在林间穿梭,却遮不住她身上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精腥味。
“唔……”
刚走出没几步,沈黛的娇躯便猛地一僵。
没有玉塞的堵塞,被三个筑基修士轮番暴力贯穿、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,此刻随着她迈步的动作,原本储存在子宫深处的粘稠精液,顺着被操的不再紧致的穴道,咕唧一声,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根掼流而下。
温热、粘稠、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腿肉滑过膝弯,最后滴落在草丛里。
沈黛的脸烫得吓人,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玉足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下贱,可现在“一边走路一边在内门禁地排泄浓精”的羞耻感,死死地勒住了她的神经。
更要命的是,赵奎的这件外袍是粗糙的暗纹绸。
沈黛内里不着一缕,赤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袍内剧烈晃动。
两颗被玩弄得黑紫发胀、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,不断地磨蹭着那粗糙的布料。
“齁❤️……疼……”
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刺痛,可痛楚过后,却是被药力开发到极致的病态快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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