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穴、屁穴早已被磨得失去了知觉,只能任由陆修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一串串混杂着血丝的白浊。
这一夜,沈黛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:她不是在蛰伏,她是在刀尖上跳舞,而现在,她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。
陆修冷冷地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已经玩坏了的胴体,眼神中杀机未泯。
他在考虑,等这一轮泄火结束,是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丢进炼丹炉,还是让她在那满是肮脏修士的刑堂里,受尽万众凌辱而死。
沈黛感受到了绝望的杀意,她瘫软在地上,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身上流淌,昏迷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她真的,要死在这里了。
晨曦破开剑鸣峰常年不散的冷雾,顺着半掩的窗棂漏进寝殿,却没带给这方冰冷的床榻半点暖意。
沈黛在酸胀与沉重感中苏醒,她的意识还滞留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玩弄里,身体像是反复碾过,每一寸骨缝都叫嚣着散架般的剧痛。
然而,还没等她睁开眼完全看清眼前的虚影,一股滚烫的液体,便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的口腔。
“唔!唔唔——!!”
沈黛猛地睁大双眼。
她看见陆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双修长的丹凤眼里只有一种将她彻底物化后的漠然。
陆修单手按住她的额头,另一只手扶着尚未消肿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