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过这个名字。
内门天骄,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筑基后期,一身剑气纵横,更兼修了一门极为霸道的采补秘法。
听说死在他床上的女弟子,最后都被吸成了干尸。
“沈黛,别这副死鱼脸。”赵大柱粗鲁地抓起她的头发,将她那张由于多日承欢而显得愈发妖娆、媚意入骨的脸拽向自己,“这可是你的造化。陆师兄那是何等人物?只要你能伺候得他顺心,漏下点指缝里的灵力都够你受用不尽。”
沈黛没有反抗,只是木然地低下了头。
在这些日子的蹂躏下,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生存逻辑:谁能给她更强、更多的灵压和丹药,谁就是她的天。
半个时辰后,沈黛被洗刷得干干净净,浑身只裹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,被装进了一顶精致的软轿,抬向了内门那处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的禁地——剑鸣峰。
阁楼内,檀香袅袅。
陆修坐在白玉案几后,手里擦拭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,眉宇间透着一股名门正派的孤傲,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,却跳动着比赵大柱之流更冷酷、更高级的欲望。
“这就是那名号称外门第一色的沈黛?”
陆修头也不抬,剑锋轻轻一挑,沈黛身上那件唯一的纱衣便如残蝶般碎裂。
沈黛赤条条地跪在白玉地上,他精纯且庞大的剑意灵压像大山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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