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在脸上，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。
我漫无目的地在街头游荡，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最后，我决定先回家休息。
也许明天醒来，这一切都会只是一场噩梦。
我这样想着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凌晨三点，妈妈和钟牛才醉醺醺地回来。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，立刻从床上爬起来，开门迎接他们。
妈妈显然喝多了，走路歪歪扭扭的，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的吊带下拉到手肘，胸口一大片雪白露在外面，甚至能隐约看到粉红的乳晕。
一条腿上的黑丝也不见了，露出白皙的肌肤。
钟牛扶着妈妈，踉踉跄跄地进了家门。他神情紧张，时不时偷瞄妈妈胸口。我注意到妈妈的胸口有几个可疑的牙印，嘴角也有些微肿。
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我走上前去扶住妈妈，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妈妈勉强睁开眼睛，打了个嗝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喝多了点……”
钟牛帮妈妈脱下高跟鞋，扶她躺倒在沙发上。我看到妈妈的包臀裙也皱皱巴巴的，好像被人狠狠扯弄过。钟牛关
切地问：“阿姨，要不要喝点水？”
妈妈点点头，闭着眼睛说：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钟牛赶紧去倒了杯温水，小心地喂妈妈喝下。看着他们如此默契的样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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