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了出来,打在我的龟头上。
那是潮吹。不是尿液,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、清澈的、温热的液体。
她在我怀里弓起了身体。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,那股潮吹的液体持续地涌出。
我在她高潮的巅峰——在她潮吹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——死死地把她抵在门上,然后用尽全力向上一顶,龟头钻入她子宫最深处,开始射精。
巨量的精液冲刷着她小小的子宫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。
她的嘴巴张开着,却只有无声的气息。
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地痉挛着,阴道和子宫一起收缩,像是在配合着我的射精。
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,背部弓起,头向后仰着。我咬住了她的脖子——在她白皙的、纤细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内壁,精液还在持续地喷射。
这次射精持续了整整两分钟。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入她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时,她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。
她在我怀里彻底瘫软了下来。
我抱着她,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过了一会儿,我推开房门,把她抱进她的房间,轻轻放在床上。我走到床头柜前,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创口贴。
我回到床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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