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,整个人看起来随时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我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,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
她没有反抗。
她甚至顺势把脸靠在了我的胸口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,像是在梦呓。
我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的木质躺椅前——那是露台上最大的一张躺椅,足够容纳两个人。
我坐下来,然后把她放在我身上。
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,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部。
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有些凌乱,露出她一小截白皙的腰肢。
她低头看着我,眼神雾蒙蒙的,脸上带着醉酒后的那种傻傻的笑容。
她手里还攥着一串没吃完的烤牛肉,举到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怎么不吃啊…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明显的醉意,“再不吃……就要被我吃光了……”
她说完,张嘴咬了一口那串牛肉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然后又拿起桌上那瓶果酒——不是倒在杯子里,是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。
淡粉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滴在我的衣服上。
我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手指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这就吃。”我说。
但我吃的不是烧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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