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陈默是从林知言的怀里醒过来的。她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,一只手抓着他的睡衣领子,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,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缠在他身上。她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婚房的主卧,不是老房子的六楼,而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已经透过那层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。
她抬起头,看到林知言已经醒了,正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不太确定是疲惫还是无奈的表情。她想起昨晚他那句"你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吧"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,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,闷闷地说了一声"早安"。
两个人磨蹭到快中午才出门。在车上陈默用手机搜了一下沿江最大的电脑城在哪里,发现还是大学时候常去的那家,只不过从原来的三层楼扩成了五层,还改了名字叫"沿江数码广场"。她把地址念给林知言听,林知言打了一把方向盘拐进辅路,说了句"老地方"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脸上读到了同一个画面——大学时候穷得叮当响,为了省两百块钱的显卡差价,两个人在电脑城二楼的二手摊位前蹲了整整一下午,跟老板从三国杀聊到足球,最后老板被他们聊烦了,便宜了一百五还送了根旧内存条。那时候的内存条还是ddr3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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