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任何仪式。没有求婚,没有戒指,没有单膝跪地。只是在苏婉清和林远帆来过之后的某天晚上,两个人窝在陈默家的沙发上,电视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综艺节目,陈默靠着林知言的肩膀,林知言的手指缠着她一缕头发绕来绕去。她忽然说:"你妈说的那个婚房,装修方案什么时候看?"他说:"下周设计师出图。"她"嗯"了一声。他又说:"那你算答应了?"她仰头看了他一眼,说:"我都穿水手服在广场上亲你了,不答应岂不是耍流氓?"他想了一下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,于是就这么定了。
订完婚的第一个星期,两个人都有点不太自在。不是那种想要反悔的不自在,而是一种"我们认识了十七年,昨天还是兄弟,今天就是未婚夫妻了"的眩晕感。陈默每次说出"未婚夫"三个字都要咬到舌头,林知言跟公司同事介绍说"这是我未婚妻"的时候,说完自己先愣了一秒。但尴尬归尴尬,腻歪还是要腻歪的。事实上进入订婚状态之后,陈默发现自己更黏人了——以前她还会假装自己是个独立自强的现代女性,订完婚之后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每天早上一睁眼,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手机,而是想林知言是不是也醒了。如果对面没有动静,她就抱着枕头穿过走廊,用钥匙打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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