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本意真的是想唱歌的。她在来的路上甚至已经在手机备忘录里列好了歌单——先试《千千阙歌》,能唱上去的话就继续《飘雪》和《傻女》,如果高音还是吃力就降一个key唱《小城大事》。她甚至还提前查了这几首歌的mv在ktv系统里的编号,准备一进包间就抢先点歌,免得林知言又拿《朋友》和《单身情歌》占满整个队列。
但她的计划从走进包间的那一刻就开始崩盘了。不是因为设备不好,不是因为选不到歌,是因为林知言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太好看了。包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电视屏幕的蓝光打在他侧脸上,把他鼻梁的阴影拉得很长,他又把polo衫的袖口往上卷了两圈,露出小臂上那道她看了十几年的旧疤——大学打篮球被对方球员的指甲划的,当时她还帮他贴过创可贴。以前看这道疤觉得是兄弟并肩作战的勋章。现在看这道疤,她只想把嘴唇贴上去。她忍住了。但只忍了大概三秒,然后她就把话筒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从自己的位置滑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三四个小时里,点歌机像个被冷落的dj一样默默地滚动着无人问津的歌单。屏幕上放过周杰伦,放过陈奕迅,放过她精心挑选的《千千阙歌》,但话筒始终安静地搁在茶几上。不是不想唱,是没空唱。她整个人窝在林知言怀里,膝盖跪在他腿侧的沙发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