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言走后,陈默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酸奶喝完了,面包没动,塑料袋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窸窣声。
窗外的天色从橙红变成了灰蓝,沿江城的傍晚总是很短,好像太阳一旦决定下山就不愿意多逗留一秒钟。
他把空酸奶盒放在茶几上,往后一靠,后脑勺枕在沙发靠背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。
这是他最近养成的新习惯——一有心事就看那道裂缝,好像看久了就能从里面看出什么答案来。
当然什么答案也没有,裂缝还是裂缝,只是在不同的光线下深浅不一。
林知言刚才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。
我真的会有反应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,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,荡到现在还没停。
陈默不是不知道林知言说的是实话——正因为他知道那是实话,所以才觉得格外难办。
如果林知言撒谎,他可以骂一句“你少来”就翻篇了。
但林知言没有撒谎,他甚至把最难堪的部分也老老实实地端出来了。
所以问题就摆在了陈默面前:他以后穿什么?
现在是七月末,沿江城的夏天至少还要持续两个月,温度稳定在三十五六度,湿度高得让人感觉像住在蒸笼里。
他以前的夏天标配是大裤衩加旧t恤,在家的时候经常光膀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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