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客厅中央,仰起头,闭上眼睛,发出了一声压抑的、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哀嚎。
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,更像一头被困在狭窄笼子里的大型犬,低沉的,绵长的,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。
他嚎完之后弯下腰,双手撑着膝盖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弯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老陈啊老陈。”他对着地板说,声音闷闷的,“你让我怎么办。”
地板当然不会回答他。
隔壁的电视声还在模模糊糊地传过来,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背景音。
在那个平行世界里,陈默大概正窝在沙发上,穿着那条五十块钱的碎花裙子,吃着冰过的水蜜桃,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这边,他的好兄弟正在经历一场只属于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