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言关上自家门的那一刻,后背靠在门板上,站了整整三十秒没动。
他把手掌按在脸上,用力搓了两下,像是在试图把某个画面从脑子里擦掉。
但没用,那个画面已经烧进去了——碎花裙子被撩起来,风扇的风灌进去,裙摆猎猎作响,两条白得发光的腿,还有那条浅蓝色的平角内裤。
最要命的是陈默当时的表情,那种理所当然的坦荡,那种“咱们谁跟谁”的随意,嘴角还挂着该死的坏笑。
“操。”林知言对着空荡荡的玄关骂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隔壁听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。
然后闭紧了眼睛。
不行。这他妈绝对不行。
他快步走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他的体温稍微降下来一点,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是挥之不去。
他又泼了一捧,再泼一捧,直到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,才双手撑着洗手台,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男人耳朵还是红的,眼神里有种他很少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——慌乱。
林知言这辈子很少慌乱,他有钱有闲有退路,天塌下来有家里顶着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压力。
但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,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,而原因只是他的好兄弟在他面前撩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