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膝盖上,两只手交叉握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诊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冷风直直地吹在他的后颈上,但他不觉得冷,只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被人抽走了底板,他站在一个没有地面的地方,脚底下是空的。
“不过,”徐景川推了推眼镜,话锋一转,“对你来说也不是全是坏消息。”
林知言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警惕和期待,像是一个在谈判桌上等着对方开出条件的人。
“你这个病例的学术价值极高。”徐景川说,语气里那种纯粹的学术兴奋怎么都藏不住,“如果真的能写成病例报告发表在国际期刊上,对医学界研究性别分化、基因表达等领域会有重大的参考意义。基于这一点,我可以帮你向院里申请专项的科研经费,你的后续检查、随访、相关的健康管理,都可以走科研项目报销,你个人不需要承担太多费用。”
“你直接说可以用她发一篇sci就完了呗。”林知言在旁边冷不丁来了一句,语气里有七分调侃三分不满。
徐景川身后的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笑了一下,被徐景川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收敛了表情。
徐景川转回来,倒是没有否认,只是轻咳了一声,继续说:“另外还有一个对你有实际帮助的事情。你的病历、诊断证明这些材料,医院会定性为‘先天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