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饮料瓶,踩扁了的易拉罐,烟头散了一地,有几个还在冒细烟。
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,油渍渗到桌面上,沾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。
刺耳的各种淫玩声不断响起。
男人的口哨声。
还有女人的惨叫声,又或者是极致的舒适声。
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铁架床,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,床边焊着四条铁链,末端扣着四个皮铐子。
江含烟就趴在那张铁架床上。
她整个人被挂在那里,只有粉底的脚前掌能勉强踩到地,她拱着腰,哪里有个皮环把她的腰挂着,两腿大来的被分别是束着。
前躯俯首。
那个白得反光的腰线分明的后背此刻,密密麻麻的画满各种鸡巴涂鸦和文字,在那条脊骨线中还盈有黄精。
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插着一根粉色的尾巴,橡胶的,连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,棒身还在一颤一颤地动,嗡嗡声在房间里响着,跟苍蝇似的。
小穴撑开成一个粉红肉洞,边缘泛着水光,不知被操了多少回,已经合不拢了,里面隐约能看到白浊的液体往外淌,顺着大腿根流向地面。
江含烟双眼迷离着,嘴巴紧嗦着面前的肉棒。
陈洛的脚钉在门槛上,进不去,也退不出来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…
只听见身后那个精神小伙在他耳边说:“极品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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