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冰的身体在镜头前被插得上下晃动,但她脸上的表情——她努力维持着那个知性的微笑。
然而王秘书今天的状态很好。太好了。
第二十次冲刺之后,杨冰的表情终于崩了。
她的双眼微微上翻,瞳孔向头顶方向翻过去,露出了下眼白。
嘴巴张开,舌头像失去控制一样微微伸了出来,舌尖从嘴唇间探出——唾液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从舌尖滑落。
鼻翼快速翕动,双颊潮红,整个面部肌肉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。
但只有零点几秒。她眨了眨眼,舌头缩回嘴里,嘴合上,嘴角重新拉出知性的弧度,眼神恢复了市长的沉稳锐利。
同时——一股清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。
在早晨的阳光下,那根水柱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金色,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,哗地洒在车门踏板上。
有几滴溅到了记者的镜头盖上。
闪光灯“咔嚓咔嚓”地连拍。
“杨市长,”县电视台的记者蹲在摄像机后面,举着话筒,用采访的语气自然地问道,“今天小穴的状态怎么样?秘书插入的深度到位了吗?”
这是一个和她吃早饭了没有一样自然的问题。
杨冰的声音微微颤抖——因为王秘书还在冲刺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带跟着震动一下——但她的语气完全是市长在发布会上回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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