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可以得偿所愿。
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采撷。
然而,他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,猛地一僵,眼眸神采骤然涣散,随即整个人便毫无征兆地向后软倒,人事不省。
她第一次惊在了原地,但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让人就近找个大夫给他瞧瞧。
好在,命没问题,就是据说烧的越发厉害了,昏睡了三日。
………
想到那日情景,她忽而笑了。
真真是大煞风景。
啧啧,没想到这沈大人这么…不经用。
沈复则静静回望,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,在夜色中如寒潭般幽深难测。
一个在楼上,妖艳似火。
一个在楼下,清冷如霜。
她缓缓地将视线从栏杆外收回,重新落回雅间内,“孤,给你们指条明路。”
“明早辰时之前,孤要在大理寺卿的案头,看到你们的‘罪己书’!”
赵珏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般的决绝,清晰地穿透死寂的空气,砸在那些惨白的脸上,如同惊雷在他们头顶炸响!
“桩桩件件,一字不漏。”
“若是漏了点什么的……”
她掐灭掉了他们的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后果自负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地上众人的心就沉一分,脸色就白一分。
罪己书!
那群人面如死灰,牙齿咯咯作响,腿肚子疯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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