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生,或者说自我有记忆以来,就一直觉得自己很怪异。
曾以为只有自己会萌生这些念头、欲望和癖好,为此我饱受煎熬。
十二岁那年某些悸动开始萌芽,直到如今四十三岁才初尝解脱的滋味。
令我惊讶的是,为我带来平静的竟是自己的儿子。
彻底打开我情欲之门的契机——或者说创伤、亦或恩赐——是爸爸最后一次打我屁股。
此刻仍能听见他把我按在膝头前的低语:“小杨莉……小杨莉,做错事,总要承担后果的。”
我哭着高潮了。
窒息般的快感让我不知所措,双腿间乃至整个身体的震颤既骇人又销魂。
不知爸爸是因我年龄渐长而停手,还是察觉到了异样。
那夜我人生中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自慰,记不清具体在幻想什么,却清晰记得对高潮的渴望。
我迷恋高潮,渴望时时沉沦。
那些撩拨我的事物看似“不正常”。成长过程中并非不爱与男孩接吻爱抚,但这些点燃不了我的幻想。
真正让我在床笫间战栗的是化身为小母马,幻想主人替我梳鬃戴鞍驾驭驰骋,或是想象蛇群入侵幽谷蜿蜒扭动。
对后庭的幻想最为频繁——这也是我唯一实践过的癖好。
自慰时,几乎尝试过所有能塞入的物件。
高中与两个男孩上过床,更多是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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