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手指抚弄着含不进嘴的茎身时,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,随着吞吐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: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渴望进入我身体,但漫漫长夜足够让他在我阴道里发泄无数次。
可此刻我只想让他射在我嘴里,想用咽喉真实地感受他的爱意,想要精液沾满他妈妈的嘴唇。
双手交替套弄着湿漉漉的茎身时,他突然弓起腰发出野猫似的呜咽。
第一股浓精击打在我喉头的刹那,我突然庆幸自己曾和那么多男人做过——只有这样才能让儿子享受极致的口交。
混合着泪水的吞咽声中,每一滴精液都像是治愈过往的良药。
直到他虚脱地倒在床上,我仍温柔地含着发软的性器舔舐。
他气若游丝的呢喃像情话:“妈妈……你怎么会这么美……”
不出所料,那根东西很快就恢复活力。
我抚摸着他再次勃起的阴茎,突然涌上近乎自虐的渴望。
性爱有时是权力游戏,有时是欢愉本身,而今晚我只想用它来赎罪。
我背对着儿子撅起屁股,将淫水泛滥的屄门凑近他的龟头:“插进来……用这里!”
看他艰难地将粗大的肉棒挤入狭窄的穴口,我连忙用唾液为他润滑。
当他缓慢顶入我紧致的甬道时,积聚五年的压力与痛楚混合着欢愉,化作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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