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言觉得我充满吸引力,而后更将这样的字眼混入交谈:“我喜欢走后门。”
若这是一部滑稽剧,我定要连扇自己三个耳光确认是否幻听。
关于在她家发生的短暂交合细节姑且略过,只需说明两点:她的臀部曲线确实曼妙,而她也的确享受我对其的“特殊关照”。
归家途中,自我厌恶如烂泥般糊满全身。凝视妈妈的面容时,那个念头刺得眼眶生疼:“我真是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。”
她当然察觉了我归家的蹊跷延迟,却选择沉默。我磕磕绊绊编造着与那个女人士“讨论政治”的谎话,拙劣地夸赞对方多么善解人意。
同榻而眠时,她突然在我怀中低语:“若你有了新欢,我能理解。你还年轻,妄想你会永远迷恋老去的我,实在可笑。”假若心碎有声,那刻我耳畔必是万千琉璃同时炸裂。
汹涌的悔意几乎将胸腔撑破。
但我不至于蠢到坦白——那不过是自私的伤口撒盐。
我以近乎执拗的力度扳过她的脸:“妈妈,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爱你,更渴望你。”
那夜我操得她不得不信,因为这本就是事实。
不仅是深埋在她痉挛着吞吐我阳具的蜜穴里,更是穿透皮囊直抵灵魂的深度交融。
七年过去了,我的阴茎再未探入其他女人的身体——每次在她体内冲刺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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